充电小q

我是个甜文小作者(´。• ᵕ •。`) ♡,

【黑邪簇】爱恋2

全文ooc,三角恋哈,邪簇,黑簇,

麻烦洁癖党直接点×

不用留言告知

全文ooc,狗血小言齐飞感谢观看

 

我觉得是时候了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998462

看不看得到随缘了

【黑邪簇】爱恋

全文ooc,三角恋哈,邪簇,黑簇,麻烦洁癖党直接点×

不用留言告知,全文ooc,狗血小言齐飞

感谢观看

 

畸形的爱恋,无法诉说无法触碰,它融化在隐秘晦涩的拥抱中

 

1.

少年喜欢上画画,他喜欢没课的时候背着个大画框满西藏乱串,少年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每天都不重样,他给自己买了赤橙红绿青蓝紫七个色毛茸茸大毛领的羽绒服,开心就穿红色,不开心就穿蓝色,心情不好不坏就点兵点将混着穿。

 

少年爱极了拉萨的天空,蔚蓝的天空点缀着棉絮一样柔软极薄的云,有的白得像新摘的棉花,

被太阳光霸道的颜色晕染上边上的云彩就像是微红似美妇人脸上的醉酡的颜色。

 

少年站在山边看着壮阔延绵的群山,厚重的山上点缀着雪白的颜色,大山威严又温柔的守护这座古老的日光城,冬日的阳光温和绵软,照耀在身上轻柔温暖,少年被温软的阳光照的暖洋洋,他微咪起眼睛,任由阳光一寸寸爬上身体,他左顾右盼的给自己找了个好位置一块被峻冷的风千锤百炼锻造成奇怪形状的大石头,少年拿出背着的小马扎坐在石头底下,拿出自己的宝贝大画框,看着远方飘摇的五颜六色的五彩经幡,它们像是一条由彩色的布料组成的河流,带着人们的祈愿直直的向上向天空无声的传达着。

 

少年考完试,就一个人报考西藏大学,他想去看看那个传说中在北京看不到的蔚蓝的天空,延绵不断的雪山和一望无际的广阔澄澈见底的湖水,索性少年的高考成绩还不错,很轻松的就考上了。

 

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苏万,从古潼京出来,少年身边也就只剩下这一个好朋友,他是那个人

的徒弟,他不想让他为难,少年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便拿出早早准备好的行囊,也不是什么大箱子就是一个小包,里面是少年的证件和家里的存折还有几套换洗的衣服,其余什么的都没带,包括那张吴邪给的十二万的银行卡,也被少年随手扔在前厅的茶台上,这些东西总能让少年想起古潼京,吴邪,汪家,黑瞎子,现在的少年除了满身伤还有一颗疲乏的心,他很累了,该让他休息了,这些玩意都请不要在来打扰他,就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就好。

 

少年临走的时候,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望着这个养育自己十几年巍峨厚重的首都,拿起手里的手机给苏万发了条短信

 

“苏万,世界那么大,我想出去走走

别担心,我会好好的

勿忧勿扰”

 

少年在登车的时候深深的望了眼这座祖国的心脏,拿出手机的电话卡,放手任由它自由落地,被风追着赶着直到看不见。

 

“再见”

 

 

2.

少年带着被太阳照射的暖洋洋的温度回到自己的租住的楼下,这是一个传统的藏民房子,是少年从一对老夫妻手里租住过来的,浓郁厚重的西藏传统装饰让少年一眼就爱上这里,每一个装饰和角落都能透露出独属于西藏的独特韵味和传承。

 

少年还有个院子,被少年这些年买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堆满了,他总是受不住诱惑看见自己没见过新奇好玩的就忍不住掏口袋,幸好口袋里的钱足够这多亏了他老爹,他们家的习惯家里的存折都是放在一个地方的,以前少年知道他明明可以开锁却不愿意,黎一鸣经常出差有些时候放的钱少了,少年就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意去动那个母亲的陪嫁盒,那个盒子里装满了少年儿时纯真美好的回忆。

那个时候的小黎簇是个会笑,会哭,会闹会一不合心意就嚎啕大哭等着父母来哄的的小小笨蛋。这样的小小笨蛋让少年舍不得。

 

少年有些无奈的笑笑,抬头望着漆的五颜六色的大门,亏了啊,早知道就把吴邪给的那张卡也带上了,后悔,少年抿着唇歪着头一边想着一遍摇头的卡开门。

 

“呜”少年睁大眼睛身体还没开始挣扎就被后来的人制止,来人宽大的身体滚烫结实,他把少年揽在怀中,强势的把少年摁紧靠在自己胸膛上,滚烫的温度穿透柔软的皮衣夹克和少年身上厚厚的红色羽绒服烫的少年一个激灵,少年睁大眼睛,嘴巴抽动着,眼睛因为长时间睁着开始泛红溢出生理性的盐水却被后面男人宽大的手指抹去。

 

少年害怕惶恐极了,他开始不停的抖动,他看着被男人关上的大门,嘴巴颤动着,一个名字在脑子里形成,他想要喊出声,却被眼泪和恐惧堵在喉咙口,男人看着这样的少年,探过头来,冰冷墨镜擦过少年的脖子,男人转过头头靠在少年的脖子上,他把自己埋在少年的脖颈处,贪婪的吸取少年身上的味道,少年被男人呼出的热气刺激的发抖,他颤抖着眼泪涌出通红的眼眶,爬满脸颊低落在男人的唇边,男人探出舌头温柔的舔涤掉少年的眼泪,他用身体压制着少年,另一只套着露指皮手套的手指缓慢的和唇一起,轻轻的抹掉少年的眼泪,一点一点,从下巴,在缓慢上爬,来到少年唇形美好的嘴角,男人的唇和手在少年的嘴角反复流连,男人轻啄着少年的嘴角,另一只手却像是在感受和确认一样,反反复复磨砂少年温润滑腻的肌肤,男人闭上眼睛喟叹出声。

少年突然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力道之大撕裂了少年姣好的红唇,猩红的鲜血带着血腥气晕染了少年的唇,男人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睛,男人的眼神冷酷残暴,他微微抬起头,透过灰色的墨镜的眼神像是草原狼盯住猎物的眼神望向颤抖留着泪,仓皇无助的猎物,他摘下眼镜,无神泛着灰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少年

 

“黎簇,你不乖哦”

“你答应过我的哦”

“现在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男人把墨镜扔在一边,带着皮套的手缓缓的磨砂着少年露出的雪白脖颈,皮革冰冷的质感让少年打了个激灵,他害怕惶恐的望着男人,动了动嘴巴,却吐不出任何话语,男人笑了,他裂起嘴角,微微上扬,嘴角一点点放大,牵扯起肌肉露出满口白牙,他越笑越大声,灿烂的笑容和冰冷不带感情的眼睛让少年更恐惧,男人大笑着带动胸膛,透过厚重的衣物传达到少年的背再经由背传达到胸口在往上一点点传达到大脑,少年脖颈的肌肤紧绷着,露出雪白皮肤下蓝色的血管,少年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的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鼻腔传来男人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和烟硝味,少年放弃挣扎只有不断乱转剐蹭着男人手心的睫毛露出少年的内心。

 

“黎簇,我放你出来玩了这么久,你该回家了”

男人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少年的嘴角,少年死死的抿着自己的唇,破裂的伤口不断涌出猩红刺目的鲜血,男人也不在意,他依旧小心翼翼的用唇舔涤掉少年撕裂口涌出的鲜血,由着少年的鲜血在男人的唇上染上艳丽不详的红

 

“黎簇,我好想你”

“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你”

 

 

 

-------TBC-------

哈哈哈哈新坑新坑

黎簇

我喜欢
春天的花
夏天的树
秋天的黄昏
冬天的阳光

每天的你

我心目中冬里的鸭梨本梨了

【邪簇】冬2

全文ooc,不喜点叉,十分感谢观看

 

有人说,如果你在冬天遇到喜欢的人,他可以把你的冬天变成春天。

黎簇

我喜欢 春天的花 夏天的树 秋天的黄昏 冬天的阳光 和 每天的你 

 

 

1.

这已经是男人第三次站在大学宿舍楼墙外,靠着树,望着逐渐一盏一盏熄灭的灯光,叼着烟,神色平静,南方的冬天带着丝丝入骨的寒意,男人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重复着昨天的动作,站在墙角,昏黄的灯光洒在男人的身上,无人的街道,落魄的男人,无端端平添一丝涩意。

 

男人抽了抽鼻子,抹了把脸,他转头,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有些感慨的抬头望着刺目的灯光,他有些难受,走到这一步,想要在进一步都没有资格了。

 

当初是自己放的手,三年前黎簇来吴山居他一偷跑就有人报过来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知道了”

 

随后就投入了繁杂的工作,十年的时间,自己又有几个十年,决定了事情就不能回头,剩下的事情也不适合他在牵扯,我虽然这些年做了不少事,但还是有底线。

 

二叔送酒菜的事情我也知道,心里划过一丝不悦,也只是嘴上动了动,到底没开口,我这二叔,到底是算漏无疑,这是帮我切断后路,也是让少年死心,自己当初默认就知道这一断就是彻底的断了,但谁能想到当年做出选择的人最后会巴巴的跑过来,躲在角落里像一个变态的跟踪狂一样,蹲守在少年的楼底下呢。

 

男人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他抽出嘴里的烟,丢在地上,拿脚碾了碾,看着它支离破碎,才抬起头看了眼暗掉的寝室,眼神发红

 

“黎簇,我想带你回家”

“让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黎簇”

 

 

2.

这是个难得的艳阳天,温暖的阳光驱散了这座古老的天府之国一早的阴郁之气,男人躲在车里透过单视镜看着车外人来人往的莘莘学子,他耐心的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自己想要的少年姗姗来迟的从校门口走出来,一身雪白的卫衣,更是衬托的少年美好不似凡人。

 

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这样的笑容让男人有些晃眼又有些难过

 

少年长得好,边上总是围绕着不少钦慕的眼光,少年也习惯了,他对每一个对他抱有善意的人都回报以赤城的微笑,男人看的有些羡慕,这样的笑容,少年只有在沙漠时才不吝啬的给予过自己,在后来这样的笑容就与自己无关。

 

 

3.

跟随着少年来到少年常来的街道上,少年望着巨大的显示屏他有些冷了,把手陇在嘴边轻轻喝气,嘴里吐出的热气与冷空气相撞产生白色的雾气,萦绕在少年被冻的有些发红的双手上,男人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气,汪家出来,少年那一身的伤病算是彻底的留下病根,天气冷更是会疼的厉害,也不知道珍惜自己,男人有些难受,他想走过去,光明正大的揽住自己心爱的少年,握住少年的双手把他踹在自己的口袋里,让这个冬天不在寒冷。

 

可是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只能望着自己的少年独自一个人走向茶楼,熟门熟路的做到老位置上,冬日的阳光去除去夏天时的炙热,变得温柔,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被雕花的玻璃窗切割的一块一块,形成金色的光斑,少年本就长得好看,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那里面有星星,他望着人的眼睛是发亮的,清澈见底不带一丝杂质。

 

男人站在街角,他突然就笑了,抽着鼻子,直直的望着少年,男人没想要流泪,眼泪却流了下来

 

望着这个自己心里的光,男人笑容不断扩大

 

黎簇

你的眼里有星星

而我的眼里

是你

满满的

都是你

 

黎簇

我带你回家

 

------TBC------

 

点赞评论我会在后续写吴邪三年前为什么这么做,现在不剧透

说实在的这个发展

虐和不虐都好写啊

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

 

 

 

【邪簇】冬

全文ooc,不喜点叉

万分感谢

吴邪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1.

南方的冬天总是阴冷刺骨,带着属于南方特有的魔法攻击,四面八方的穿透厚厚的防御钻进皮肉,钻进骨头,寒凉刺骨。还好,呆的时间长了,慢慢也就习惯了,不过偶尔还是会有些想念北方的冬天,温暖的暖气,能温暖整个冬天。

 

双手交叉成一个三角形指尖左右摩擦,手伸到嘴边靠着呼出的热气给自己的手徒增一丝热度,侧头看着宽大的LED显示屏,少年笑了,他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冬季的寒冷让街上行人都穿着厚厚的衣服,一个比一个圆润。

 

他往前走像往常一样,熟门熟路的来到茶楼,坐在习惯的位置,双手指尖点着桌子让茶小二给自己上茶,茶到也不是什么好茶,不过是寻常的茉莉花茶,少年也不在意,不过是自己来到这座天府之国后,将养成的规矩。

 

扑鼻的茉莉花味道直直的冲入鼻子,混着吆喝声,南来的北往的各式语言和本地的方言混成一团,袅袅的茶香搭配上不知打哪来的饭香,嘈杂干燥又温暖。

 

少年拿起盖碗,肆意的花香随着滚烫的茶水丝丝涌入喉口,少年被冬季的严寒摧残的身心都满足的叹了口气,舒服。

 

喝完也不放在桌子上,把盖碗托在手心里,少年抬眼望着窗外,侧着头,神色温暖而平静的望着远方,少年的容色这几年被南方的烟雨侵染的越发出色,倒不是艳丽或漂亮,只是越发温润,带着一股其他少年所没有的沉静。少年眉眼舒展,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离古潼京的事情也有三年,当初考了666分之后,少年谁也没通知的一个人偷偷绕过所有眼线跑到吴山居,也没靠近,带着帽子和口罩在楼外楼二楼拿了个包间,就望着吴山居,少年知道楼外楼是吴邪的产业,但他还是来了,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少年做在楼外楼的包间,这件包间落地的玻璃窗能看到半个西湖景,也是面对吴山居的方向,少年远远透过玻璃窗看着今天热闹非凡的吴山居。

 

今天的吴山居热闹极了,人声鼎沸,大家都在忙着准备,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少年一眼就看到男人,托费洛蒙的福,少年没了嗅觉和味觉唯独一双眼睛比什么都明亮尖锐,他老远都看到从吴山居出来的男人脸上挂着的是少年从未见过的笑容,笑容明媚肆意,当得起一句“天真无邪”

 

他和过来的熟人,朋友热切的打着招呼,大家的脸上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十年的准备,无数的牺牲,就是为了这一刻,这一刻即将到来,又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欣喜呢?

少年有些难过的昂起头,滚烫的眼泪即将滚落下来,少年眨眨眼,抽着鼻子把眼泪吞了下去,人都说五窍联结,不然怎么嘴里会尝到咸咸发苦的味道呢。

 

“果然,你的余生都没有给我预留位置呢”

“吴邪”

 

包间外传来敲门声,少年吸吸鼻子

“进”

 

门迎面打开,巧笑倩兮的服务员端来一桌子的好菜,少年有些疑惑又有些明白

 

打头的服务员笑着说

 

“这是吴二爷准备的,二爷说今天是吴家的好日子,吴家的恩人来杭州,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一桌酒菜聊表心意。”

 

少年看着酒菜,突然笑出声,他眼里含着泪,却又很快的眨眨眼睛,眼里的泪花飞快不见,他扯起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嘶哑

 

“替我谢谢吴二爷,不请自来,叨扰了”

 

服务员点头示意,一行人便撤出屋子,徒留少年一个人望着满桌的好酒好菜发呆。

 

2.

边上传来热闹的喧闹声,打断了少年的回像,他看着周边桌上嬉笑怒骂闹成一团的老头老太太们,不自觉的被气氛感染到,笑出声,时间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他最终会教会你如何和解 

当初的所有偏执 邪念 不甘 

嬉笑怒骂 爱恨嗔痴狂 终会被它软软地握在手里

 

一层一层的冲刷,直至最后被冲淡的只剩下浅浅的轮廓,埋藏在最深处。

 

少年感慨的摇摇头,谁能知道当初那个横冲直撞一心撞南墙的少年,最后会变成这样呢?

 

少年把手里的盖碗放在桌上,由着茶小二过来把茶填满,看着浮浮沉沉在清澈的黄色茶水里的花,纤细雪白,花瓣一片片的舒展开来,碧绿的梗拖着雪白的花,真真是

应是仙娥宴归去,醉来掉下玉搔头。

 

少年坐在窗户边,冬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被切割成一块又一块金色的不规则方块,投射在少年的身上,根根挺括的睫毛也被染上细碎的金光,鲜艳的红唇被切割的阳光分成了两块,一块殷红,一块橘红,少年转过身直视阳光,闭上眼睛,阳光爬上少年如玉一般的脸庞上,他笑了,笑容和当年在吴山居的那人一模一样,天真无邪

 

“吴邪”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黎簇”

远处站在角落里的男人被晃花了眼,即使相隔很远,人来人往,还是能一眼看到你

 

男人仰着头,望着三年不见的少年,笑出声,笑着笑着眼里便泛起泪花,长时间的睁眼让眼睛留下生理盐水,男人却不在乎任由着它顺着脸颊滴落在衣领,被质地良好的布料吸收,留下点点水痕

 

“黎簇”

“我来带你回家”

 

--------TBC-------

评论多就写后续

没有就当我没说

【邪簇】三冬暖,春不寒

全文ooc,老规矩,不喜点×

感谢各位观看

 

追逐影子的人,自己就是影子

 

 

1.

又来了,这种感觉又来了,吴邪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眼像是被千斤重担压住,眼珠子乱串,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吴邪躺在床上,心里在嘶吼,快睁开,快醒来,大滴大滴的汗密密麻麻挂满了额头,眉头紧皱,快醒来,快醒来,他焦急而又惶惶不安。

 

“吱呀”古老的中式雕花木门被人推开,一阵熟悉的梨花香味传来,淡淡的混杂着凛冽寒风的味道和房间里温暖干燥的檀木香混合,一瞬间就安抚了吴邪那颗躁动的心,他想是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慢慢抚慰,神色终于平静下来,他闭着眼睛,他不能动,可心里却炸开了花,心脏像是长了一张大嘴,嘴角一直往上翘,大声的传达着

“他来了”

 

吴邪听到脚步声,轻而缓,一步一步稳健而匀速,一步一步,心也跟着那人的步伐每走一步心就跳一下,1.2.3,吴邪的心脏和脑都在默数着,8步,第8步那人就走到床头,吴邪闻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的梨花香,心就像遁入云端,被云拖着,暖洋洋的,他想张口,对着这个人说

 

“你来了”

可他怕惊扰了来人,他只好让自己沉溺下去,看不到没关系,摸不到也没关系,吴邪心里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绚丽的蓬蒿菊,一朵接着一朵,放肆的开在吴邪的心里,为什么是蓬蒿菊呢?吴邪有些苦恼又甜蜜的思考,因为来人就想像风,像雨,又像云,无需过多的言语,只要来人能在自己身边,就一切都好。

 

吴邪有些激动,他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告诉来人,却又怕吓到他,他在心里默数,这是来人第一百天来到自己床头,本该很惊悚的事情,吴邪却觉着他等了好多年好多年,所以老天才会把来人送到他身边。

 

他又有些害怕,怕来人就像是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的来,无声无息的消失,他却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他的眼睛微颤,他想抱抱来人,却懊恼于自己现在不能动弹,他也不敢动弹,怕醒来,来人就像往常一样在也不见。徒留吴邪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雕花窗外一片一片江南山水。

 

自从来人来到吴邪身边,吴邪便自己亲自去买了很多的蓬蒿菊,绣球花,向日葵和忽忘我,还让人移植了大片大片的箬竹,他每天不假他人的每日细心伺候,他还给他的小院里每个角落都挂上自己亲手手绘的羊皮灯笼,上面他画的都是一片片丛生的细竹和一个缄默的背影。

 

每到夜晚西湖畔的吴小三爷就会让人给灯笼通电,至于为什么不用蜡烛,吴小三爷表示这都新世纪了,用什么蜡烛多老土,更何况万一哪天蜡烛熄了,那人找不到路怎么办,不靠谱,不靠谱。

 

吴家的人不是没有问过为什么,看着一到晚上灯火通明的小院,吴邪总是笑着说,点灯了就不会迷路了。

 

 

2.

吴邪醒了

 

阳光毫不吝啬的一大片一大片的挥洒在吴家完好无损的宝贝疙瘩上,他动了动嘴,不情不愿的张开眼睛,拿手背捂住眼睛,另一只手迷迷糊糊的去拿床头的眼镜,吴邪有些轻微近视,不过他总不爱带眼睛,嫌丑,可自从自己栽花种树开始,他就在床头巴拉上一副眼睛,金边的,看起来斯斯文文,至于为什么选,还不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酸酸涩涩,带着旁人不自知的窃喜。

 

坐在床上蓬头垢面,也懒得打理自己,拿起放置在雕花床头柜里的画框和纸笔,吴邪开始了每天的速写,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一睁眼就拿起纸笔,把雕花窗户外影影重重的景色画下来,放置在床头,他想着来人总是晚上来,看不到白天的杭州景色,该有多可惜。

 

又在想要是能白天和那人一起把臂同游该有多欢喜。

 

欢欢喜喜的一笔一画的记录着窗外的景致,翠绿的丛生竹叶配着花色各异的鲜花,被挺括宽大颜色深邃的芭蕉叶衬托,阳光从繁茂的枝头落下,星星碎碎洒落了一地,更是一副美极了的杭州人间景。

 

速写完毕还嫌不够,拿起早早准备好的相机,相机庞大的身躯压的吴邪一个邹咧,吴邪总怕黑白表现不出杭州的好景色,便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摄影,一早上什么也不做就坐在床上拍拍拍,拍了许久才细细的开始甄选好看的照片,选好了才洗漱吃饭。

 

一切如旧,吴邪来到小院,皇帝选妃般的开始甄选小院里开的艳色的花,他总喜欢挑选自己觉着最好看的花儿插在瓶子上,连同画和照片一起,挂在床头,等着那人细细品鉴,

 

每一次醒来,床头总会飘着一朵花瓣,也不重样,都是小院里有的花儿,今天是蓬蒿菊,明日是绣球花,再不济也会有片竹叶,吴邪拿出一个螺钿首饰盒,这是早年他母亲的添妆,给他卖萌撒娇的给讨要了过来,他把每一片花叶都做成了书签,用袋子仔细装好,给每一片花叶编好序号,时间,他还风骚的给每一片花叶在包装后面用不同色的撒金纸添了诗句

 

红色是思念

浅灰色是想念

佛教黄是惦记

白色是牵记

仿古色是牵挂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3.

可是后来吴邪在也没打理过小院里的花草,他叫人挂上了厚厚的窗帘,遮的密不透风才能睡着,他也不在画画,院子里的灯笼也再也没亮起,边上习惯了每日见到的灯色,觉得可惜,吴邪却摇摇头,不了,用不到了。旁人便不再说话。

吴邪爱上了摄影,每到一处总是不知觉的拍些景色,他有些时候看着山水,看着竹林,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他会放下相机,久久注释,而不言语。

 

后来的后来吴邪碰上了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他们组成铁三角,他被三叔引入局,和他的朋友们大闹新月饭店,循着三叔的脚步,踏过山东瓜子岭、西沙海域,秦岭,长白山云顶天宫,沙漠塔陀木,西王母宫,广西巴乃、阴山古楼,到了四川、杭州、广西。他们踏遍了大半个中国,从此深入局中,在不能脱身。

 

当年那个懒洋洋躺在床上为心里人画画种花的吴小三爷成了伤痕累累满身挂满敌人的血,自己的血,无辜人的血,他被淬炼成了道上鼎鼎大名算漏无疑的吴小佛爷,他心底的那个人他把他藏在最深处,不可触摸,不可思念,死死的藏起来。

 

因为那个人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触碰的伤疤。

他悄声无息的来,悄声无息的走,徒留下一个被闯入梦境见识过自己的花儿的少年留在黑暗里,满身血泪无人倾诉。

 

 

4.

吴邪最后还是看到他心里的那个人了,可他却又不认识他了,他明白他是他又不是他,

 

他把还不是他的那个他带入局中,他任由着他心里那道无人触碰的伤疤被撕裂,他在娟娟流血

他却只是苦涩的笑着

 

任由这个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他,遍布伤痕,支离破碎,

 

最后的最后,他把浑身是伤的他放到车后座,捂着嘴无声的落泪,哭这十年,哭他自己,哭这个局里无辜的,该死的人挥洒在地里的殷红不详的鲜血,

 

也在哭这个是他又不是他,而又慢慢变成那个他的这个他

 

他看着后视镜里昏迷着的他,咬着嘴唇,任由血腥味弥漫口腔,他知道那个他再也回不来,而现在的这个他这满身债自己也还不起。

 

 

5.

吴邪在让人把他送上火车的时候,远远的回头望了一眼,吸吸鼻子,垂着头,又抬起看着火车站的方向,最后还是无奈的笑笑摇着头,他回头看着担心的看着自己的胖子,笑着走上去,一把搂住胖子,他们还有事情要做,耽误不得。他们慢慢往前走,再也没回头。

 

“黎簇”

“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也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

 

 

 

--------END--------

不知道大家看明白没有,最后吴邪没有追上去

只是因为现在的这个黎簇不是他以前那100天里的黎簇

而这个黎簇又在慢慢变成他之前遇到的那个黎簇

 

而吴邪又是这个变化成他遇到那个黎簇的罪魁祸首

 

吴邪他也老了

所以觉得他没资格,吴邪也爱不动了

所以他祝福这个黎簇三冬暖,春不寒。

 

从此不再打扰,相忘于江湖

终究就是一句意难平罢了

【邪岑簇】天黑

全文ooc,老规矩,不喜点×

感谢各位观看

天亮续写,第三人称视角

 

1.

男人穿着一身黑,他有一只眼睛看不到了,空洞洞的眼眶里藏着无数的秘密,望着灯火通明的疗养院,天好像黑了,男人头一次发现原来送别是这么容易天黑。

 

这是男人坐在这个长凳上的第三个年头,男人每天都来,无论刮风还是下雨,男人都会早早的过来,直到天黑,男人才会离开。

 

刚开始还有人问男人是做什么的,男人只是微笑着说“他来看他的小孩”

保安很疑惑的问道“既然是来探望,为什么不进去呢”

 

男人被话问住了,他长长的看了眼疗养院,仰起头不让自己眼角的眼泪划出眼眶,男人怔楞的看着阴郁灰蒙蒙的天空,好半响才出声到:

“不了,我答应过,不会再打扰他的生活”

 

 

 

2.

吴邪有些时候会想,这是不是自己的报应,当初把黎簇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火车上,自己站在长白山上,耳边是呼呼响的风声,在青铜门前,男人听到了耳边传来的

 

“吴邪”

 

男人忍不住想回头,却被胖子和黑瞎子按住了,别回头,青铜有制幻效果,一回头你就陷入幻觉出不来了,男人左右动了下脑袋,嘴巴动了动,到最后还是直直的往前走,在也没回过头,男人站在青铜门前,神色有些哀伤,但最终还是打开了大门,十年的时间男人已经忘了该怎么笑成当年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胖子拍了拍天真的肩膀,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男人侧着头给了胖子一个笑容,他明明是笑着的,眼里却在涓涓溢出鲜血,胖子和黑瞎子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接出小哥之后,一切都顺其自然,三个人叫知己好友给办了场热热闹闹的洗手宴,大家都疯了一样的大闹大笑,仿佛是要把这十年的时光里受过的苦与难都释放出来,吴邪端着一杯绿茶,看着茶杯里舒展叶子由墨绿色变成清脆的绿色的茶叶,不自觉的就想起沙漠海子边上的那个笑容灿烂傻乎乎的小孩。

 

男人抬头看着闹成一团笑容满面人声鼎沸的人群,看着他们转过身热呵呵的朝着自己打招呼,他们都期待的看着自己,男人的心暖洋洋的,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放下的时候轻微晃动让茶杯里的绿茶左右晃动,上下起伏,男人大笑着,眼角溢出眼泪珉起嘴唇,男人很开心的朝着张开双臂的好朋友们走过去,他们抱成一团,闹成一团,今天的吴山居热闹非凡,火红的绸带衬的人更是精神奕奕,每个人都开心的笑着,闹着,只有角落里被遗留下来的茶叶还在散发着青翠的光芒。

 

 

3.

黎簇被送到疗养院半年吴邪才辗转从黑瞎子那边知道,黎簇在汪家的后遗症已经严重到不可忽视的地步,差一点点就死了,最后还是那个自己最恨的汪家人拼着一口力气,找到麒麟竭才勉强把黎簇这条小命给救下来,医院和疗养院也是这个男人找的,当初大清缴和后续几次围剿都不能让这个汪家这代最出彩的实权首领有事,小屁孩生病倒是把自己暴露个彻底,甚至一个人孤身来到雨村。

 

吴邪望着不请自来坐在农家小院里的汪,这个自己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敌人,蹲坐在小马扎上,穿的一身黑,叼着根烟,大开大合的坐着,边上是自己那几个知己好友,他们都过来了,看似个做个的事情,其实都瞄着院里那个抽着烟的男人。

 

吴邪望着这个男人,眼里是一片漆黑,“怎么,抽烟跑我这小庙来抽烟”

“嫌命长?”

 

扔掉手里的烟,站起来直视着这个破了汪家的男人,道上鼎鼎有名的吴小佛爷

“有事找你,咱两单独聊聊”

 

吴邪笑了起来,下巴的胭脂痣让他图生一股戾气,“为了小孩”

“对”

“看不出来还是个痴情种?”吴邪忘了眼男人,嗤笑出声,进来吧

 

男人和吴邪走进房间里,边上的人都靠过来,胖子有些担心的望着吴邪,被吴邪制止了,

 

“胖子,有些事儿总要解决的”

 

胖子点点头不在说话,边上的几个人神色都有些焦躁,但也都没说什么,看着他们进了房间谈了半个多小时才从门前出来,汪大步往外走,谁都没拦着,他们只是担心的望着吴邪,吴邪笑出声,扬了扬手里的盒子,眯起眼睛,乐呵呵的笑着,

 

“麒麟竭”小哥看着盒子笃定的说道,吴邪笑着点点头,神色有些悲凉和隐隐的绝望

 

“一个承诺换条命,也算值了”

 

 

4.

再后来,吴邪给了王盟一大笔钱,让他每年按照指定的时间往疗养院户头里汇钱,他也没去看小孩,也没告诉其他人,他那几个过命的兄弟多多少少都知道,小孩没有什么朋友家人,唯一的父亲去了古潼京就没在回来,母亲改嫁,兄弟反目,唯一到处找他的就只有苏万了

 

可男人最后还是没告诉他,黑瞎子倒是因为这个找过他,吴邪只是眼通红的看着窗外,神色哀伤绝望,

“师傅,他什么都忘记了,就让他好好的”

“别再让过去那些事情在去打扰他”

 

黑瞎子有些无奈的别过头,没看那个沉浸在哀伤里的男人,"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你就这样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疗养院”

“吴邪,他是个人”黑瞎子神清严肃,他有些生气的看着男人

男人转过头,发红的眼睛是一片血粼粼的哀嚎

“师傅,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娶妻生子”

“我做不到”

 

黑瞎子冷漠的看着全身都在哀嚎却神色诡异平静的吴邪,他摇摇头,

“吴邪,你会后悔的”

 

吴邪更爱喝茶了只是在也不碰绿茶,他爱上喝黑乎乎的普洱,他的茶台上在也不见绿色的茶叶,每年到指定汇款的日子,他就拿着个保温杯一个人跑到山里,一个人坐在山顶上,一做就是一天。

 

胖子和小哥也不敢跟的太近,只远远的看着吴邪,自从那次汪来过之后,天真心里的那个洞就在也填不满了,胖子有些感伤的叹了口气,何必呢

 

今年的雨村很难得很难得的下雪了,和长白山的雪不一样,细细密密带着江南特有的婉约,寂静无声细细绵绵的落下,薄薄一层的给大地披上一层轻纱。

 

吴邪神色有些麻木的看着雪花,融化的细密雪花从羽绒服的针脚处融进去,彻骨的冰凉,吴邪却没管它

 

“汪,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想小孩好好的”

“别去打扰他”说完男人抛过一个盒子,吴邪单手抓住,挑眉冷笑

“报酬,别再去打扰小孩,无论你有何种心思,我们这种地狱中的人,别把在小孩脱下水”汪背对着吴邪,吴邪被说中了心思,杀意和恨意弥漫,

“这些事和你无关,你又对小孩起了什么心思?”

 

回头看着神色冰冷压抑愤怒的吴邪,摇了摇头,

 

“我们这种人,何谈情爱,何况你对小孩的情爱又有几分真心”

“给不了就不要在牵扯”

“你若还有心,就别再把他牵扯进来,

至于我这条命,你有本事,尽管拿去”

说完汪打开房门走出去,留下吴邪一个人站在阴暗的角落,死死的涅着手里的握着手里的盒子,吴邪靠在墙上,半边身体落在阴影里

 

“黎簇”

 

5.

男人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到长凳边,常年的练习让男人的观感意外的敏锐,他发现长凳边上有人,男人不动声色的照常走过去,刚要发难却看到长凳边露出来的蓝白条纹

 

男人惊愕道“黎簇”

 

只见黎簇转身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男人有些欣喜又彷徨,他被少年扑的一跟跄,却很快的稳定身体,抱着少年,少年穿的很少,连鞋子也不穿,一双苍白的双脚冰冷一点血色都没有,男人的手很宽大,捂住少年的双脚用体温温暖着少年,少年感受到温度,双脚蹭蹭男人的掌心,身体更加用力的缩成一团砸在男人身上,男人默默的承受着还调整姿势让少年不要太累,少年抬起头,望向男人。

 

少年的眼里有着星星,他望着男人,双颊被冻的有些通红,他抽了抽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你,他的眼里倒映着男人的倒影

少年笑了,笑红了男人的双颊,男人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一把年纪丢人

小孩抬了抬脑袋

“叔叔,我每天都看到你,你认识我吗?

“你也是跟我一样吗?你也是没有家了吗”男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少年又乐呵呵的笑了,他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他抬起脑袋

“叔叔,我带你回家呀”

 

 

END

 

让你浪老婆跟人跑了吧

呵呵哒

 

 

【邪簇】天亮

全文ooc,老规矩,不喜点×

感谢各位观看

已知花意,不见其花。已见其花,未闻花名。
很久很久以前,黎簇好像在找什么人
他找了很久很久
最后却连他找什么都忘记了

这已经是第三年,黎簇高考完毕后,晕倒在自己房间里,被不知名的好心人送到医院,后来生命体征稳定后,就被转移到了现在的疗养院,他在疗养院住了很久,他感觉他忘了很多很多很重要的事情,可每每要想起来最后都会以失败告终,他的记忆也变得很不好,总是前一秒还记得的事情后一秒就忘记了。

他不记得他以前的生活,在疗养院也没人来看他,他在疗养院躺了很久都没有醒来,医生都以为他会成为植物人,最后他却醒了,他看着陌生的病房,神色疑惑的问着医生这是哪里?

我刚考完高考怎么就跑医院来了

医生只是很同情的看着他,摇摇头,

小伙子,这里是疗养院不是医院,你都在疗养院躺三年了,所有人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黎簇很疑惑,但他只是有些疑惑,没有害怕恐惧,他很冷静,也没有在追问,他听见自己说,

谢谢医生

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发现自己下半身起不来,他抬头望了眼医生,意思不言而喻,医生同情的看着黎簇,你躺了三年,肌肉都萎缩了,慢慢复建,会好起来的

黎簇淡淡的看了眼医生,

“谢谢”

2.

黎簇复健半年终于可以走路,他坐在疗养院花园冰冷的石板凳上,疗养院总是很安静,偶尔会有人来到这边,少年总是神色安静坐在石板凳上看着每个到来这里的人,每个人的神色匆匆,看得久了就会发现,这个地方汇集了整个世界的情绪,哀伤,绝望,痛苦,彷徨,无数的面孔变换着无数人的人生,

而这些都和黎簇无关,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与世界格格不入。

黎簇长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病了一场的缘故,整个人变得平和而安静,他总是喜欢安安静静的坐在花园的石板凳上一做就是一天,阳光洒在黎簇的脸上,照咪了眼,他抬起手背放在自己的眼上,目流睇而横波,温暖的阳光把黎簇整个人都照耀的散发着光,连脸上细密的绒毛都被照成了金黄色。

少年坐在花园里,倒是比花园里的花儿还美丽。让人看了途生欢喜

少年总是喜欢微笑着,浅浅的笑容带着不知名的哀伤,他心里总是会有些声音在说话,

“黎簇”

“黎簇”

“脏”

“傻”

“以后你害怕的时候,你就想想我”

黎簇有些疑惑,他总是时不时的听到这些声音,每一次声音响起他就会觉得他要去找自己遗失的?

是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黎簇还能记起来这个是一个男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声音很好听的中年男人

在慢慢的,少年记起来的原来越少,他只记得他要找一个人?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呢?

少年不记得了

再后来,心里的声音也慢慢的不在响起,而少年也只记得他要找寻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少年也不记得了

3.

少年总会听起疗养院的医生护士在身后议论自己,真可怜,还是昏迷状态就被扔到这里,这个疗养院有最顶尖的设备和服务是没错,可这个地方被建在山顶上,基本和外面与世隔绝,这几年也没有人来看过少年,只有每年按时打到医院账户的资金显示着少年还有人关注,而汇款人都是同一个人,个人汇款名一直都是:王盟

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生了这么大的病都没有人来看少年,护士和医生在少年背后给少年编织了无数个曲折坎坷可怜的身世,然后一堆人在角落里长吁短叹,

少年真可怜

护士总说少年可怜,少年又长得好,人又乖巧,让这些常年回不去的护士总能被激的母爱泛滥,她们总是对少年很好,每次都会摸摸抱抱少年,给少年带好吃的,

少年总是乖巧的收着,对每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人给与真心的感谢,他乖巧的笑着,神色温软而腼腆,激的这些上了年纪的护士总是对少年母爱大发。

护士和医生在后面编排的少年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懒得去理会,刚醒过来的时候,少年不是没有追问过,那时候他的心里有一个大窟窿,怎么都填不满,无数个夜晚少年都是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看着窗外的星星一颗一颗的数,直到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少年的眼帘上,少年才能安心睡去。

再后来,和少年交好的一位老太太去世了,她是下午走的,她走的很平静,在走之前老人沧桑布满老人斑的手轻轻落在少年的头上,少年感受着老人的善意,闭上眼睛拿着脑袋蹭蹭老人的手,像是一个孩子朝着自己奶奶撒娇。

“黎簇,该放下了”老人慈爱的眼睛望着少年,眼里充满睿智的光芒,生活和岁月剥夺了老人的容貌和健康,也慷慨的赋予了老人被岁月沉淀的智慧。

少年望着老人,眼泪就这样无声的低落,打湿了老人的手背,老人慈爱的望着黎簇,温柔的用大拇指擦拭掉少年的眼泪,

“黎簇,你的人生还很长”

“别再执着,别再纠结,放下执念”

“你要好好的”

少年在也忍不住,他扑在老人的怀里,嚎啕大哭,像一个小孩被人欺负了找奶奶撒娇,他大声的哭着,少年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这么激烈的情绪反应,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老人搂着怀里的少年,一下一下的拍着少年的后背,她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

天黑黑要落雨

阿公仔举锄要掘芋

掘呀掘掘仔掘

掘着一尾旋留鼓

依呀夏都真正趣味

天黑黑要落雨

阿公仔举锄头要掘芋

掘仔掘掘仔掘

掘着一尾旋留鼓

依呀夏都真正趣味

阿公要煮咸

阿妈要煮淡

二个相打弄鼓锅

依呀夏都乡当差枪

娃哈哈

阿公要煮咸

阿妈要煮淡

阿公要煮咸

阿妈要煮淡

二个相打弄鼓锅

依呀夏都乡当差枪

娃哈哈

少年在老人嘶哑的歌声中睡着了,眼角低落的眼泪还未掉下,就被老人轻柔的擦拭掉,老人抱着少年,手拍着少年的背

“天亮了,别害怕”

“往前走,莫回头”

---------END---------

群里姐妹的图,侵删

我家鸭梨真的太色气了,这样的宝贝疙瘩千里送,吴邪你尽然拒绝???你是眼瞎了吗?

【邪簇】痛哭

全文ooc,垃圾文笔,不喜点叉,感谢观看

你因为别人的死而趴在我肩头痛哭

黎簇抱着杨好的尸首,大声的哭泣着

所有的爱与恨,血与泪在这一刻都崩塌

 

 

 

黎簇嚎啕大哭,他握着杨好血迹斑斑的手臂,望着满身伤痕尸体都有些轻微腐烂的杨好,再也无法掩饰,谎言被揭开,黎簇的心就像是杨好身上的伤口一样,它伤痕累累,无法复原。

 

 

男人走过去,抱着少年,少年在男人怀里哭出声,一声一声的哭进男人心里,男人眼眶干涩,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因为男人的眼泪在这十年里都已流尽,男人只能一遍一遍的抱着少年,又被一遍又一遍的推开,又一遍又一遍的走上前抱着少年,少年满身是血的抱着自己曾今的好友,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对不起,好哥,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

 

男人搂着少年,看着默默流泪的少年,哀伤而又无助,男人没办法说出任何话语,这个时候任何话语都苍白无力,这个棋局是男人把少年拉入局中,谎言和鲜血编织的种子,吸收着少年们的爱恨情仇,所有的苦果,最后都只能自己尝,

 

男人又一次被推开,被推的一个铿锵的摔倒在地,男人倒在地上,眼神空洞绝望的望着哭泣的少年,男人扯起嘴角,心被一下一下的恶狠狠撕裂开来,黑洞洞的胸膛里,躺着一颗伤痕累累破碎的心。

 

比绝望更绝望的是那些你自己都听厌了的希望,而这次连希望都不会有了,男人谢绝了边上的人过来搀扶的手,冷静的自己爬起来,看着抱着脸色青黑的杨好的少年,默默的走到一边,

“有烟吗”男人朝着边上的胖子出声询问

胖子望了眼眼光从没有离开过少年眼通红的男人,在瞅瞅抱着杨好无声哭泣的少年,叹了口气,掏出口袋拿出烟盒,拿出一根递给了男人,男人接过,就着胖子递过来的火,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在从鼻腔吐出来,看着少年沉默不语。

 

胖子在此叹了口气望了眼边上的小哥,小哥摇摇头,胖子有些无奈,他转过身问了问边上皱着眉沉默不语的望着已经被鲜血晕染成一个血人的黎簇的黑瞎子,

 

“你跟你家里那小孩说了吗”

 

黑瞎子眉一皱,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仰头望着天空,以往没心没肺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一些苦笑,“哪儿敢,听到这消息,里外的人都给我警告过一遍了,那小崽子要是知道了,这事就麻烦了”

 

胖子沉吟半响,从烟盒掏出烟,递过去给黑瞎子,黑瞎子一手接过 ,低头凑着胖子点燃的打火机点燃烟头,深吸一口,把烟夹在手上,长呼一口气,过了肺的白色烟雾把人笼罩在云雾里,看不清脸庞。

 

这事搞得,当初杨好跟了霍道夫就该想到有这个结果的,干这一行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这些年这些事情看得还少?怎么到了这几个小孩这里就这么看不开,黑瞎子抬眼瞅了瞅

眼就没离开过黎簇任由手里的烟烧到手都没感觉的男人,男人的眼里一片干涩,一片黑暗

只有望向少年的时候,眼里才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爱恋和歇斯底里的疯狂,黑瞎子冷眼旁观,看着陷入魔障不自知的某个人,冷了眼,嗤笑出声,知不知道有什么重要,没人比他更清楚,只不过是愿意沉沦罢了。

 

弹了弹手里的烟灰,黑瞎子忘了眼不在哭泣整个人都神色诡异平静抱着杨好的黎簇,咬着后槽牙,执念成狂,心入魔障,身在局中,每个人都是棋子,看不见的推手把每个人推到既定的位置,看似是自己的选择,不过都是逃不开的命运。家里那个小崽子看来是瞒不住了。

 

2

少年沉默的处理着杨好的后事,苏万最后还是知道了,黑瞎子以为他会哭,结果他只是双眼通红带着早已看穿一切的眼光神色冷漠的望着黑瞎子

 

师傅,带我去看看好哥吧,我想要送他最后一程。

 

这样的苏万让黑瞎子有些心慌,他不由的想起那个不吃不喝好几天,有条不紊的办着杨好后事的黎簇,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眼里的光都慢慢消失,头一次,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瞎子怕了,他小心翼翼的把苏万搂在怀里,却被苏万拒绝了

 

苏万笑了,笑的很明媚,他笑着望着黑瞎子,神色平静,

 

“师傅,这是我们三兄弟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苏万”黑瞎子有些难过哀伤的望着苏万,苏万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骄傲的少年硬生生忍住,他抬头不看黑瞎子,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声音带着暗哑和哭腔

 

“师傅,我长大了,有些事情该让我自己来了”

 

黑瞎子一言不发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心里因为刚才苏万的表情,再一次被悲伤占满,他没由来的第一次后悔,后悔把这几个少年拖进这个血粼粼吃人的局里,每个人看似结局都很圆满,其实每个人都伤痕累累,微笑的背后,是一颗又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黑瞎子拿出兜里的烟,点燃也不抽,低头看着夹在手里的烟被橘黄色的暗火一点点焚烧殆尽,留下一节一节黑灰色的烟灰,人生为何苦,之所以痛苦,只是因为明知人生如戏,偏又入戏太深,而又演技太差。

 

杨好的葬礼安安静静的,淘土没得走的不光彩,再加上黎簇得到消息赶过去在把杨好运出来的时候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葬礼办的很简单,苏万和黎簇没有邀请任何人,只有他们两个,却来了很多人,铁三角,黑瞎子,连日理万机的解雨臣都来了,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人,唯独少了霍道夫,他只是托人送来了一排又一排的花圈,挽联上写着鹤驾已随云影杳,鹃声犹带月光寒,被面无表情的黎簇一把火给都烧了,明知不该迁怒,拿钱办事,干这行的本来就要做好死的准备,事到临头却还是忍不住怨恨。

 

黎簇和苏万穿着一身黑,一个沉默的抱着遗像一个沉默的站在门前给每一个来宾鞠躬还礼,两个人的神色都及其冷静,冷静的不正常,

 

“节哀”解雨臣难得的温声开口安慰,黎簇抬头扯起嘴角给了解雨臣一个笑容,抱着黑白照片里笑容灿烂的杨好照片,低下头深深的给解雨臣鞠了个躬,这一次要不是解雨臣帮忙,黎簇没那么快可以把杨好带出来,这个人情黎簇记下了。

 

解雨臣抬眼看了眼灵堂,在看看神色各异的各位,转头望着角落里特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吴邪,从带杨好回来,黎簇不见他后,男人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白的,红的不知道喝了多少,谁劝都不听,最后还是小哥看不下去,闯进屋里,一个手刀劈晕了带出来送到医院,才保住这条老命,可这人一听到黎簇给杨好办丧事,二话不说就从医院跑出来,临走还去商店里里外外把自己倒腾的人模人样的才敢跑过来,跑过来又如何,还不是最后缩在角落里,从开始到现在男人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黎簇,死死的盯着,眼里布满红血丝,

在望望眼神平静到有些冷漠的少年,解雨臣叹了口气

 

“冤孽”

 

黎簇抱着照片,这张照片是杨好还是小混混的时候照的,吊儿郎当的穿的流里流气,还自以为帅气的拿大拇指蹭着鼻子,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那个时候的杨好多好,黎簇心里空落落的,他看了眼放在最中间的棺椁,别开了眼,自从古潼京之后,好哥就在也没有拍过照也在没有理过自己,但每年过年的时候少年总能收到一个匿名人送来的一箱又一箱的衣服鞋子和最新款的游戏机,能这么送的只有好哥了,

 

还记得当年三个人躺在草坪里,好哥说的话:“等我有钱了,我一定每年给你们送一箱又一箱的衣服鞋子,还有最新款的游戏机,咋们穿一件扔一件,”

 

“你们诶,别跟我好哥客气”那个时候的好哥多骄傲,而不是现在只能安静的躺在冰冷的棺椁里,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啊,黎簇突然感觉很累,累的没有一丝力气,他望了眼漆黑的棺椁,嘴唇动了动,眼里有着泪光闪过,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黎簇”躲在角落里的男人看着这样的黎簇,心一阵一阵的抽搐,少年闻言转过身,他抬头朝着男人笑了,男人的心却沉入海底。

少年眼里的光没有了,男人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他听着少年一字一句的说道:

 

“吴邪,再见,”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少年抱着遗像从男人身边走过,男人颤抖着想要拉住少年,却在手即将碰到少年的时候,停在了半空中,少年越走越远,没有停留,男人被孤零零的扔在原地,而少年却再也不见。

 

 

END